第(2/3)页 “少废话!剩下那些吃的呢?藏哪儿了?卖哪儿去了?” 他们心里门儿清:一仓库好东西,没几天工夫全没了影儿。光靠他一个小身板儿,再能吃也撑不死这么多! 厂里备着够二十来号人吃俩月的口粮,他一个人十来天就造干净了? 扯淡! “真没拿……真不是我干的!”棒梗嘴硬到底,眼睛躲着不看人,手指头攥得发白。 “你不认?行啊。”那人冷笑着把罐子往桌上一蹾,“现在有人看见你蹲那儿啃罐头,罐子是你埋的,连泥带渣都对得上号,你还想怎么抵赖?别拿‘我还小’当免罪牌!犯了事,穿开裆裤也得担着!” “说!别的东西在哪儿?” 这事拖不得。找不回东西,损失没法填。 “没有……我没拿。”他又摇头,反反复复就这一句,像被钉死的木头桩子。 问急了也不吵不闹,就死扛。 保卫科的人正没辙,门口影子一晃,两个穿蓝制服、戴大盖帽的进来了。 警察到了。 早前他们已打了电话报了案,说抓到偷罐头的现行,还起出了物证。 派出所一听是轧钢厂仓库失窃,立马派了人。案子不小,厂里连夜往上捅了,公安自然不敢马虎。 棒梗一见警帽上的国徽,腿肚子直打颤。在他心里,警察可比保卫科吓人多了,一个喊话要记名字,一个来了就得跟人走。 “啥情况?”领头的警察扫了一圈,目光落在棒梗脸上。 “同志,您来得正好!”保卫科那人赶紧站直,“有街坊瞅见这孩子在后墙外啃肉罐头,那种带红油的熟肉罐头,供销社排三天队都不一定买得到,他一个十来岁的娃,哪来的票?哪来的钱?” “我们照着目击者说的地方挖,一下刨出五个空罐子,全是他吃剩的!” 警察扭头盯住棒梗:“他招了没?” 棒梗脖颈一缩,嘴唇抖得说不出整句。 “没招。”那人叹口气,“铁证摆眼前,他还硬撑,一口咬定‘没干过’。” 警察点点头:“证据链齐了,不招也得走一趟。” “人先带走,去所里录口供。” “他家里谁管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