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另外两个说:“这个应该可以的。” 他们有弄来干冰,把传呼机排在里面。眼看温度降到零度以下,三个人带上手套,还没开始。 芯片又开始冒烟,然后烧了。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:“难道有温度开关?降到某个温度以下就自毁?” “把电池耗完再来拆呢。” “对,没有电,总不会烧毁了吧。” 他们看向第四个传呼机。 胖的皱眉:“我听说有些保密装置,设置了纯物理结构自毁一次性触发、不可逆,且与拆机操作强绑定。只要拆解核心灌封区,必然触发自毁程序。所以放光电也没有用。” 技术员:“不可能吧。” 胖子:“有的,有的。比如说震动。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实现这个,但是理论上来说,静电都能让芯片击穿。” 瘦子:“我还听说,只要在芯片上设一个紫外光擦除窗口,然后在上面盖一层铝箔。只要拆解的时候撕裂铝箔,自然光里的紫外线就能把数据擦除,一样是无源数据擦除。但是我只是听说没有亲眼见过。” 技术员:“港城这弹丸之地还有这种技术?!” 胖子:“如果他能搞出温度开关,这些都不在话下。而且这个人未必是港城本地的啊。听说内地有个家伙,机械电子都很强。” 技术员:“我不理解,他弄这么多防盗设计,万一自己需要重新打开,怎么办。” 胖子:“那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了,我只知道。以我们三个的能力,要完全破解这个加密传呼机的所有技术,没有个一两年绝对做不到。” 技术员:“那怎么办,这么说起来,我们根本就不能碰这个传呼机了,怎么弄都是烧毁。” 瘦子看了一下门:“我们现在最明智的是破解这个门,然后逃走。做这个加密传呼机的人是个技术超越我们十年以上的高手。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对抗的。” 他们在这一行这么久,第一次感受到技术代差带来的压迫和恐惧感。 第(3/3)页